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如此。
怕生决失败之人也不得善终,也难怪方才那么多人哑然。
二人身形相差过大,竟敢下此战书,姜姒不由得为女子捏一把汗。
男子本只是玩笑之言,见女子下战书后眼眸中有片刻的慌乱,又观女子又瘦又矮,若一战定能取胜或许还能扬名立万,一举多得,便故意拉扯:“娘子切莫说笑,我是男子,娘子是女子,与你一战,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女子笑道:“非玩笑之话,既说出“决斗”二字,在下便已做好准备。我若亡于郎君剑下,也算死得其所。郎君若不信,可请判官处之。”
“好好好!娘子有胆量,郎君何不应战?”
“杀了此女,正我大齐国威!”
“郎君莫不是不敢应战?”
男子一听,眼睛一横:“谁说我不敢。既如此便请判官处之,一个时辰后,望月楼内你我二人死决。如何?”
女子拱手行了一礼:“甚好。”
原本打算归家的宾客闻言又坐了下来。
周暮春面色平静问道:“王姬可愿一观?”
本想着明日启程,早些回去歇息才是,可方才听女子一番言论,姜姒又有了精神:“周内官,吾要看。”
周暮春很快便在二楼找到绝佳的观赏之位,左右有物遮挡,台下之人又无法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眼下望月楼掌柜正派人去请陵城中德高望重之士,台下围观之人竟下起了赌注。
大半人赌男子胜,只有极少数赌女子赢。
周暮春笑问姜姒:“王姬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