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腺孔剧烈鼓动,整个性器都在赵萱喻嘴里剧烈地颤抖。几个月没释放过的腺液一股脑地射出,滚烫又粘稠。
任漪大脑放空,只能闭着眼睛,习惯性地缓慢挺身,一次次把腺液射到赵萱喻嘴里。恍惚中,她听到吞咽的声音,很多,很多。
任漪捂着小腹,舒缓着高潮后的余韵。赵萱喻还含着她,因此,偶尔还会吸一吸前端,任漪就又会控制不住地痉挛,然后射出一小股残留的腺液。
终于,彻底没了,赵萱喻才把稍微软一些的性器吐出来。白嫩的肉棒水光熠熠,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浊液。赵萱喻揉揉脸,觉得脸颊都累的有些麻了。
她用舌尖把嘴角残存的腺液吃到嘴里,看着任漪靠在那,主动靠过去。
“任老师射了好多,我差点吃不下,现在胃里肯定都是你的腺液。”
第187章 课后补习·4
“你好像还挺得意的。”任漪平复着喘息,在余韵过去后,也终于找回意识。嗅觉,味觉,听觉,包括对信息素的感知一一回到体内,整个人也像是从海面和空中回到她所处的绵软地毯上。
屋子周围充斥着Omega身上浓稠的酒香,就是这个信息素,最开始让自己大意的以为是酒本身的味道,从而着了赵萱喻的道。毕竟她也没想过,赵萱喻的信息素刚好是酒香。
“能让任老师高潮,我当然得意了,你在我嘴里射了好多,我为了快点吞下去都没来得及好好尝尝味道。不过,这么多的量,任老师应该很久没做了吧?”
赵萱喻很会抓重点,双手还不老实地抚着任漪的胸部,满脸写满了色欲。任漪叹息一声,忽然起身,一个翻转将赵萱喻按在沙发上。
任漪本来就比她高,加上Alpha释放过一次,这会儿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无力。
赵萱喻很轻松被压制住,可她一点都不慌乱,反而用腿勾着任漪的臀瓣,带她靠近自己,手不老实的搂着任漪的臀,又握上她半软的性器揉捏。
“任老师是准备狠狠操我了吗?”赵萱喻其实也在打赌,她知道现在的情况,自己是没办法压制任漪的,如果对方想抗拒,她根本没有办法留住人。
可同样的,她们已经做过了,就算没有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性交,但任漪确实被自己送到了高潮。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任漪不抗拒自己,甚至还很喜欢自己的“服侍。”
“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任漪轻叹一声,无奈的说,这番话让赵萱喻有些失望,她觉得任漪可能还是选择在这里结束,不让“错误”继续下去。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失落,就见任漪忽然扯掉后颈的信息素阻隔贴,一时间,浓郁的沉木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赵萱喻仿佛被带去了原始丛林,又像是落入木香制造的幻海。
雨水浇落,木香变得清爽。薄雪错落,繁木见乌,任漪的味道又会变得清冽而沉厚。风会将她的沉木香吹散在空气中,花露会让木香变得更为纯粹细腻。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任漪用信息素构架而成的世界,而自己,就是躺在那片沉木上的人。
病娇总裁哥哥×小白兔cv弟弟 有一个病娇哥哥是什么体验? 大概就是会在你的房间之中装满了摄像头,每天都会注视你的一举一动。 在你的录音室装上窃听器每晚听着你的声音入睡。 会将你们真实的**声制成广播剧发到网上。 许亦舟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崇拜了这么多年的哥哥是个变态…… 腹黑闷骚攻vs单纯小白兔受。...
美娱之享乐人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美娱之享乐人生-颜可颜-小说旗免费提供美娱之享乐人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太宇修真主宰世子肖萧,遭遇空前的宇宙大爆炸。一缕灵魂进入这乱世银星系,成为凡人,尽然有人要他下跪拜寿。谁知他妻子白雪,连主宰天廷的鸿均老祖都怕得他都离开了银星系。......
谢桃交了一个男朋友。 他们从未见面。 他会给她寄来很多东西,她从没吃过的零食,一看就很贵的金银首饰,初雪酿成的酒,梅花露水煮过的茶,还有她从未读过的志怪趣书。 她可以想象,他的生活该是怎样的如(老)诗(干)如(部)画。 因为他,谢桃的生活发生了本质上的改变,不用再打好几份工,因为他说不允许。 她的生活也不再拮据,因为他总是送来真金白银。 可她并不知道,她发给他的每一条微信,都会转化成封好的信件,送去另一个时空。 而那里,是一个王权更迭的混乱年代。 她爱上的他,是此间一抹最惊艳的留白。 有一天,谢桃鼓起勇气跟她的男朋友视频了。 ??? 我男朋友长得好好看呜呜呜!! 眼睛好漂亮!睫毛好长!皮肤好白! 但是等等?他怎么穿着古代人的衣袍还留着古代人的发髻?! 彼时,她手机屏幕里的那个锦衣如绯,金冠玉带,长发乌浓的年轻公子眼瞳如珀,弯唇浅笑,唤她,“桃桃。” —— 现代软萌贫穷莫得钱女主X古代拿着权谋剧本的美,强,富国师大人 山栀子甜度保证!不甜打我! PS:1.不喜欢不强求,但别骂作者谢谢:) 2.感谢所有批评指正,但拒绝断章取义张嘴喷 3.永远带着三观写文,反弹所有恶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继室谋略作者:瑾瑜穿越且穿越成庶女不可怕,可怕的是无车无房还父母双亡;无车无房父母双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来便要被逼出嫁做填房,丈夫据说还“克妻”成性;被逼出嫁被“克”不可怕,可怕的是婆家形势无比复杂;婆家形势无比复杂不可怕,可怕的是丈夫阴沉多疑,时刻...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