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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严子善笑道:“衡君虽然冷漠孤僻,但胜在脸长得好看,英俊潇洒身量九尺,是圣上宠爱的儿子,又不出没风月场所,府中更无侍妾,所以这第二位置就是他咯。”

“那成王殿下不成婚?圣上不着急?”袁亭宜有些好奇,德元帝爱搞拉媒,怎么没给他儿子拉一个。

严子善呼了口气,解释:“着急啊!嗯......好像是前年冬天,圣上要为衡君和工部侍郎的女儿赐婚。”

随后想了想,又道:“不知衡君跟圣上说了什么,那日圣上龙颜大怒。用戒子鞭把他狠狠抽了一顿,姑母眼睛都哭肿了,就那样打完之后还让他去宗庙跪了两天两夜。”

天光洒下暖意,听完严子善话的那一刻郑郁心里有飞快消失的痛感,大雍用家法教训晚辈,都是脱去衣袍赤着上身狠打。幼时他跟郑岸惹祸犯事没少挨家法,可为什么林怀治要拒绝德元帝赐婚?

他这三年远在永州,父亲是武将,坐镇边陲,对朝中知道的消息只限军民,其余之事就算朝集使来京,也不好大肆打探。

林怀治前面的兄长即现如今太子和五皇子宁王都已成婚,只有他还未娶妻。

池中的人袁亭宜与严子善就着长安城里无聊的话头天南海北扯起来。郑郁听得心中有些烦闷,便起身穿衣向三人告辞。

身后袁亭宜问他:“砚卿,一会儿去后山看梅花吗?”

郑郁束着腰带散漫道:“不去,你们去吧。”

松云环绕的庭院里,光影倾洒,郑郁姿立优雅,面色因刚泡了泉水带着粉意,身上随意裹着一件青色锦袍,脚下木屐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响。

走至庭院一转角处是,有侍女寻到他说,林怀治要见他,郑郁心里疑惑得很,可碍于这人是自己上司,还是让侍女为其引路。

侍女带他来到屋内,刘从祁给林怀治寻了处幽静的院落休息。院中沾着雪的松柏亭亭如盖,屋内幽静暖意盎然,林怀治坐在榻上,手里翻着书看。

郑郁从容道:“成王殿下。”

林怀治语气平淡:“坐。”

听得他此言,郑郁也懒得多礼旋即坐于榻上,思索了会儿还是开口问:“不知殿下找臣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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