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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
我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发现,迅速拉开车门进去,车内暖风开得很足,后座放着一件男款羊绒大衣,司机主动说,“这是豪哥留下的,怕您冷。”
我没吭声,拿起裹在身上,靠着椅背昏昏沉沉的闭上眼。
其实根本睡不着,我几乎不敢用力坐,偶尔车子颠簸一下,我都心惊胆颤。祖宗虽然不好这口儿,但我在圈子里也听过,有刚入行的小姐妹儿,比较贪心,想一夜成名,就会给老鸨子塞钱,求她安排个荤客。
荤客是指玩得特别狠的,喜欢SM的,性爱见血就兴奋的变态狂,陪一夜打底二十万,客人都是广东那边的,把酒瓶的木塞捅进去,或者让小姐头顶地倒立,劈开腿,用那地方当烟灰缸,花样很多,基本上进包房还好好的,出来就半残了。
有个把高脚杯插进去的,当时消息曝出来圈子里都炸了,米姐想去打探情况,还没到医院人就死了,大出血,听说连肠子都流出来了,沾着碎玻璃碴,给大夫吓得从手术室跑了出来。
我知道张世豪不会这么狠,为了自身安全我只能乖乖不动。
车抵达别墅,门没锁,敞开了一半,我跟着司机穿过玄关,张世豪端坐在客厅沙发,房梁吊着白得刺目的水晶灯,他面前站着几名下属,不是马仔的模样,倒像是大型场子的高层,他买卖挺多的,做生意不可能面面俱到,这些人应该就是替他出面平事儿的,司机上前小声和他说了句什么,他侧头看过来,没什么表情,命令司机带我去他房间。
来都来了,我也不再矫情,他让我怎样我就怎样,我走上二楼,司机推开一扇门,让我在里面等。
我从高处俯视客厅,只能看到张世豪的头顶,他翻阅着手上的报表,偶尔发出冷笑,尽管语调不高不低,更没有暴怒,那些人脸上还是布满惊恐与畏惧,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我觉得好笑,随口说了句,“你们豪哥脾气大吗。”
司机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豪哥不怎么发脾气,他都是动真格的。”
这点我信,我是亲眼见过他开枪给人爆头的,手法精准锋狠,绝不是一朝一夕练成,他之所以成为通缉犯,人命是一大关键。
司机等我进入房间便走了,张世豪的卧房灯光异常昏暗,斑驳的阴影倾洒在每个角落,不是我上次住过的那一间,这间更深沉,主色调是黑与灰,充满压迫感与侵略性。
当我视线落在架子上摆着的骷髅,吓得叫了出来,我捂住嘴,缓了好半响,不是我没见过世面,而是那些骷髅太逼真,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看上去非常阴森。
我试探伸出手摸了摸骷髅的牙齿,牙齿大约是真牙,后镶上去的,我太过投入专注,甚至连张世豪进屋都没有察觉,他扯我入怀的霎那,我一哆嗦,他指尖灵巧剥掉我身上的大衣,坠落在地,他一步跨过,抱着我按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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