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因为如此,历年的巡游庆祝活动,京中但凡有些实力的商铺、酒楼、工坊或者豪族大户都会积极参加,简直就是趋之若鹜。
今日正值中秋、征南日,此时泰安城鼓乐齐鸣、笙歌鼎沸,浩大的“花车巡游”正如期上演。今年参与巡游庆祝活动的花车并不算多,只有十六辆,但质量却比往年高出不少。每辆“花车”均极具创意,别出心裁,车上,奇人异士使出了浑身解数,戏曲、武术、杂技、歌舞等众多精彩节目轮番上演,热闹非凡。
活动开始,“花车”排成一队从皇城南门德胜门出发,经神佑街、绕国子监,再转到永安街,最后到达终点永定校武场。在那里,负责组织庆祝活动的礼部官员和泰安府官员将评出本届的“魁首”,颁发“财神匾”。
永定校武场,本是泰安城守备军的训练场。自守备军移防至城外后,此处便成了城内最大、商品种类最齐全的集市。每逢中秋、征南日,还会变成“花车大比”的最终“战场”。
此时,校武场内外早已被看热闹的人群围的水泄不通。北侧的看台上,礼部及泰安府官员均已落座,他们就是巡游活动评审官。
校武场两侧各搭建着一排高大的观礼台,这里是欣赏“花车”表演的最好位置,所以每年上面的座位都供不应求,往往提前半月就能售卖一空。朝廷也默许了这种售卖行为的存在,毕竟主办活动也需要花钱。
此时观礼台已经座无虚席,抬眼望去,皆是锦衣华服、莺莺燕燕,不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就是落落大方的富家小姐。
此时,右侧看台第一排靠近入口的地方正坐着一对金童玉女。
男孩十五岁,皮肤白皙,生得剑眉星眸,长得清新俊逸,那清秀的脸庞里还透着一股这个年纪不常有的英气。他穿得有些奇怪,一身的白色斜襟紧袖便服,看起来很随意也很利索,也与周围公子哥的宽袍大袖大不相同。
女孩十三岁,生的唇红齿白,眉黛春山,两只眼睛如秋水剪瞳,好似会说话一般。她穿着一套淡紫色的紫罗兰刺绣对襟收腰长裙,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有灵气,一颦一笑之中散发着醉人的甜意。
女孩儿的旁边还坐着另一个打扮素雅,略带着婴儿肥的同龄女孩儿。
三人分别是户部度支司员外郎李敬贤次子李元吉,吏部考功司郎中胡怀安之女胡文秀及其婢女柳絮儿。
絮儿紧张地抓着自家小姐的小臂,倾身认真地叮嘱着李元吉:“二公子,这里人来人往的,你可得好好护着我家小姐。夫人说了,要是你照顾不周,让我家小姐生得半点闪失,今后就不许你再带小姐出门玩儿了。”
李元吉听了这话,立即拍了一下胸脯,放出豪言:“尽管把心放肚里,有本大侠在,谁能碰得你们分毫。”
胡文秀先是掩嘴轻轻一笑,随后笑眯眯问道:“不知李大侠这睥睨四海的自信是打何处来的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当然来自我这一身的功夫啊。”李元吉挥手潇洒地比划了两下。
第一,这是一本纯正的官文,作者是最资深官文作者之一,故事逻辑合理,可读性很强。精品保证!第二,直接从地级市层面开局,不计划让主角下乡镇。那种乡镇级写几百章的情况,本书不会出现。第三,有官场博弈,有经济建设,有快意恩仇,自然也有个人生活。第四,不是和尚文,不是绿帽文,坚决不送女。第五,重生者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够预知未......
炎鸣,某中医学院大三学生。暑假勤工俭学,在一膄豪华游轮上做服务生。游轮遭遇恐怖的气象灾害,机缘巧合之下,时空错乱,整膄游轮被传送到异世界。这是一个修真大世界,炎鸣等人在这里开启新的征程。...
楚钦找到失忆的恋人时,家里安排的假未婚妻正陪着他 假未婚妻:我就是你最爱的人 钟宜彬:……骗子,我爱的明明是楚钦 假未婚妻:你不是失忆了吗? 钟宜彬:妈的智障!老子还记得楚钦呀! 楚钦:…… 我忘记了全世界,唯独记得你…… 不忘楚钦,方得始终...
战斗力max纯情嘴硬A(商玄北)vs聪明理智清冷O(陆郁京) S级Alpha商玄北在22岁被确诊信息素失控症,所有抑制剂全部失效,然而其未婚妻还在读书,尚未成年。 为了维持其正常生活及外界形象,商家秘密寻找了一个信息素匹配度极高的Omega,作为“临时安慰剂”,直到其25岁后病情自愈。 陆郁京负债3000万,重伤未愈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之下,他接受了一对权贵夫妇递过来的秘密协议,为期三年。 商玄北生来天之骄子,不愿向信息素这种低等生物本能臣服,更看不上为了金钱出卖身体的人。 陆郁京一无所有,但生命力顽强,他必须得活下去。这三年他要还完债、养好伤,并为将来谋个出路。 商玄北对他不好他不在意,反正这就是个临时住所,这里不是他的家,这个男人也不是他的男人。他的男人,早就死了。 有了人形安慰剂,商玄北烈火灼烧般的痛苦消失了,他开始观察陆郁京,并好奇这个清贫到有些穷酸的Omega,他没有不良习惯,也不买名牌和奢侈品……...
安清一朝穿越,从农学院博士成了清朝康熙年间突然被指婚给五皇子的蒙古格格。看着紫禁城高高的城墙,安清忍不住扶额叹息,这满宫的人,哪个不是心眼密的像筛子一样,在他们面前,她就是妥妥傻白甜啊...
你想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 ——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我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到了秦月章的脸。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 我忍不住笑起来,摆弄着银色的镣铐:“秦顾问,你说,杀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 他皱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可看着他矛盾痛苦,我不禁大笑。 我问他:“秦月章,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 他扣着我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掐死我:“疯子!” —— 啊,是的,对。 我就是个疯子。 所以记住吧,永远记住我。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 包括,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秦月章)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