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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好沉醉,浓郁到像饮了整整一壶烈酒,灌到骨缝里都是强烈的醉意。
凌翌的外袍被对面的手解开的太快,衣衫没破,却发出了裂帛般的声响,掀翻落地,又发出细微的哼响,那双手游离在锁骨、胸膛,划了两个圈,像轻点过池塘上的蜓尾。
凌翌呼吸不过来,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头。
内袍被扯了下去。
凌翌贴了贴谢危楼的唇,他半点不紧张,眼底又燃起一把不灭的火,他伸出手,触向谢危楼的领口,也宽开了那件齐整的黑袍。
疯了。
真是疯了。
怎么会那么急。
他和谢危楼有过很多次擦枪走火的经历,但那些走火从来点到为止,要么是他打诨,要么是谢危楼克己。
心意互动之后,他们也滚过。
但是凌翌从来没想过,他和谢危楼的触碰会是那么激烈,谁也不想在下风。
火光四溢,烈焰灼身。
凌翌又低下头,吻向谢危楼时,他也感觉到了谢危楼和他同样的热度。
他还坐在谢危楼身上,压下去力道很沉,这个吻被他们放慢了,终于在唇上极重的力道前感觉到了一丝舒缓。
吻开始变得缱绻又缠绵。
这个吻不像是火,像是火光中的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