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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这辈子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哪里受过这份耻辱,眼中迸发凶狠,头一偏,咬向来人脚踝。
季礼早防着他这一手,长腿一抬,皮鞋再次盖上他那张臭嘴。
“这嘴不但臭,还爱咬人,我们把它缝起来怎么样?”
“住手,你别动他,”其中一个混混捂着血肿的脸从地上爬过来,拉住季礼笔挺的裤管,“是我怂恿孙哥过来的,把账算我头上,别弄他。”
“还挺讲义气,你说别弄我就听,当我是你孙子呢?”季礼唇角勾笑,眼底一片游刃有余。
“我是你孙子,行了吧,他可是孙家的独苗,不能有一点闪失,”小混混欲哭无泪。
“孙家是哪家?”季礼对临城富豪圈并不熟,完全不在怕的,“那你知道那小子调戏的是谁家的吗?”
小混混一脸懵逼。
他也是被几个哥们唆使,觉得夜店的女人没意思,才盯上直播间的这女人。
混惯夜场的人都知道,女人化没化妆是两副面孔,再一听说她还能掐会算,不由多了几分兴趣,这才跟孙质一起过来了。
“还,还没来得及认识美女大师的背景呢。”
“啧,”季礼发出活该你被揍的同情,鞋底胡乱一抹,脚下的孙质嘴角破裂,血流四射。
“妈的,这人太欠扁,兄弟们,给我一起干翻他。”
倒地的几人忽然补充够了体力,不管不顾地扑过来围攻季礼。
在医院门口群殴引来一大波路人的围观,同时惊动了院内的保安,正想上前来把闹事的人轰走,被莫名冒出来的一群黑衣保镖拦住。
随后,西装笔挺的男人,一身肃穆地从豪车里跨出来。
谢淮安的脸谁不认识,保安立刻识趣地站得远远的。
同时沉默的,还有当中那位漂亮到晃眼的女人。
她眉眼清澈,身姿楚楚,处在斗殴中心,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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