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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是古人最真实的写照,大宋的夜生活?那是城里达官显贵的生活,和普通百姓又能有什么相干。
“太婆,为什么要打仗呀?不打仗,阿翁和阿爹他们是不是就不用死了?”孩子的想法很单纯。
老人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不打仗就真的不用死了么?揉了揉孩子的头,
“很快就不打仗了,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嗯,等不打仗了,再等我长大些,我就能赚更多钱,还能种地,到时候给阿婆买肉吃,不,我要带阿婆去酒楼吃,去醉贤楼,官老爷们都去那里吃饭,还有传闻官家也去过呢!”
孩子天真的憧憬着,似乎,能去酒楼里吃顿饭,是件顶了不起的事。
“好,太婆等着你带我去酒楼。”
屋外,寒风吹的树梢沙沙作响,吹到乡间田垄,也吹过临安高墙,吹向穷人,也吹向富人。
天刚蒙蒙亮,孩子便迷迷糊糊的醒了,睡得早,醒的自然也早。
“太婆,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冷啊?”孩子拉过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哈着气,想帮奶奶暖一暖,却并未得到任何回应。
“太婆?太~婆,太婆!”
说是老死也好,冻死也好,病死也好,总之,才刚入冬,老人便去了。
“说好了,等不打仗,我就带你去酒楼,阿婆怎的骗人。”
孩子在茅屋旁挖坑,嘴里碎碎念着,泪珠混着汗珠不停的往下掉。
这个世道,流民的死活,又有谁会在乎呢,若是运气好,兴许会被某个文人士子得知,借此赋诗一首?又或是填一阕词,仅此而已了。
用仅有的草席,裹着老人勉强下葬,孩子不识字,竖了块木板就算是墓碑了。
自此,孩子便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依旧是天微亮便起来,出门前还是会喊上一声,
“我出门啦!”
没有钱买柴刀,只能捡一些枯枝,手脚并用的折成大致长短,再用草绳捆好背到临安城贩卖,从后面看,还以为是柴火成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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