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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就是茶几底座——哦,从沙发上滚下来了。
可是门外真的有敲门声。
跟以前半夜催债的敲门声一模一样,先是悄悄地试探了一下,然后大力地锤击到生怕别人听不见的音量,门敲坏了不用负责就是这般有底气。
扯着因翻动而掉落的短裤,露出半个雪白的臀部,他急急忙忙地边扯边盘算着家里还有多少钱,缝里塞的钱够不够备用,捂着刺痛的腰,踮着脚连声喊道:“来了来了。”
门一开,傻眼了。
债早就还完了,外面哪里是债主,是他的两个宝贝阿!
木门开启,铁门的镂空之处,杜哲单手扶着铁门,眼眶泛着红血丝,疲惫中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嘴唇紧抿着,满是水潮的眸子泛着水光,真怕一眨眼就要掉几颗金豆子。
像是困得紧了,忘记藏起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这么形容有些自作多情,但这一刻站在门外的杜哲,疲倦的模样似是无家可归。
柔柔趴在杜哲肩上入睡,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涂佐柘看着心疼,也没心思继续关注杜哲,更加看不到他早已铁青的脸色。
杜哲一直默不作声,安全放下柔柔才低声问道:“怎么换锁了?”
语气也不是凶巴巴的,甚至还含了点困倦的温情,但涂佐柘这会儿没空自恋,满心满眼都在追寻柔柔哭泣的原因,随意回应道:“钥匙断里面,换了一个,待会给你一把新的。”
在睡梦里的柔柔还在啜泣着,紧紧抓着杜哲不愿意放手,涂佐柘看得一阵心疼,连忙问道:“她怎么了?”
杜哲应该是连夜开车回来,言语中是厚重的疲惫,声音略显低沉无力:“她不习惯在外面睡。”
涂佐柘闷不作声地叹气,往她怀里塞着便便头玩偶,从阳台上取走几块干净的汗巾,替她擦干净背上的汗珠,掰不开手指只能多垫几块汗巾,顺道仔细检查她身上有无伤痕,再次跟杜哲确认:“真的只是因为不习惯在外面睡?”
杜哲本就疲惫,听他问完,眉眼一抬,反问道:“我会让她受伤吗?”
涂佐柘双手举起投降,示意自己会闭嘴,见一番折腾下来,柔柔的手指仍紧紧拽着杜哲掰不下来,尝试着问道:“要不你今晚将就跟柔柔在这睡吧,你要是怕我进来,门可以反锁。”
不等杜哲回话,怕被拒绝的当机立断,从房间里抱出一床被子,还不忘特意说明:“刚洗干净套上的,我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