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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数月的提心吊胆不知为何在这时有了松意,或许是勃律给予他的承诺,又或许是这帐内温暖的火光,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卸去一身的警惕,身上的伤口开始滋滋作疼,痛感穿过肌肤回应在脑海里,让阿隼痛的啧了口气。
这声轻响再次惹起勃律的目光。他上下瞧了瞧阿隼小心翼翼的动作,忽然开口问一边的阿木尔:“你们没有给他上药吗?”
阿木尔一愣,摇了摇头。
勃律烦躁地捏了捏后颈,让他将草药拿来,随后自己拽过阿隼的手腕将他从小几前拉到椅榻上,用中原语对他说:“坐着,我给你上药。”
还没反应过来,阿隼便觉得上身一片冰凉,勃律竟是一手拽下了袍服,将他伤痕累累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
被延枭用刺鞭抽打的伤口还翻着血肉,血淋淋的入了勃律的眼。小殿下盯着他身上的新伤旧伤,忽然好奇了起来。
他兴致勃勃地问:“你在中原究竟干了什么?我瞧着这些伤有些年头了。”
阿隼不自在的想重新穿上上杉,可勃律眼疾手快地制止了他的手臂。
男子张大眼睛瞪着他:“我的事情为何要告诉你?”
勃律扬眉一笑,立起身子将散在胸前的辫子甩回脑后:“你别忘了,你们的命现在都在我手里,跟我反着说话没什么好下场。”
阿隼张张嘴,又闭上。他紧紧瞧着勃律从返回来的阿木尔手上抓起药粉,然后细心的洒在自己的伤口上。男子将目光移到少年的脸上,发现勃律那双浅色眼睛中此时失了玩笑,倒像是真心在呵护自己的小狼崽一般。
缠上纱布,阿隼不自在地重新拉上衣衫。他瞧着勃律与阿木尔说话的面庞,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谢谢你。”
“嗯?”听到声音,小殿下疑惑地收了声,回头望向榻上的男人。
但阿隼却闭了口,垂了眸,再没了下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