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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天成看到方屿大大松了口气,埋怨道:“我以为你淹死了!赶着去捞你呢!”
方屿:“??”
他望向香月,见香月也一脸迷茫,只当小少爷是宿醉未醒说胡话,也没多问,扶着晕头转向的姜天成回了床上。
“醒酒汤都喝了?头还疼吗?”方屿问。
昨日姜天成喝成那样,一看就知道今天精神头不会好。这醒酒的法子是上一世一家酒楼的大厨子教他的,他自己用过好几次,十分见效。加上姜天成也爱吃甜口,想来应该不难下咽。
“那不重要,”姜天成揉着额头,“我爹……来过了吗?”
方屿笑得狡黠:“怕了吗?怕了少爷下次就少喝些酒吧。”
姜天成脖子一梗:“我才不怕,不就是挨顿打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方屿你幸灾乐祸个什么劲?少爷我若是要挨训,你也跑不掉,指定比我还惨!”
方屿连连点头,顺水推舟,“少爷说得对,所以还请少爷多体恤小的,让小的平安活久些吧。”
姜天成:“……”真会蹬鼻子上脸,早知便该由着他淹死在他爹那口井里!
姜天成全然记不得了。
昨晚为了不惊动姜老爷和大夫人,是方屿叫马车停在了姜府西侧下人们进出的偏门,然后背着他走回了院子。
在方屿背上的那一刻钟,姜天成表现得十分听话,没有再像马车上那样闹腾。
可是对方屿来说,那却是比马车上还要难捱的一刻钟。
许是因为想起了伤心事,姜天成不仅不闹,反而变得格外黏人。
自从方屿说出了“以后多抱抱少爷”,他便彻底赖上方屿了。哪怕人就挂在方屿肩上,还要缠着他问——
“娘,你怎么还不抱我。”
被迫为“娘”的方屿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