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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临眉眼意外:“怎么了?”
楚寒今分辨他眉眼,手没落下:“这次是真是假?”
越临抬了抬眉:“有人假扮我的模样来过?”
楚寒今:“来过,刚走。”
“从哪儿走的?”问完越临已知道了答案,整个房间除了正门就是窗户,而他进房门时并没看到人。
他想去窗户旁,但咽喉被剑尖指着。
楚寒今声调冷淡:“回答我。”
“我是真的。”
“怎么证明?”
越临目光幽深,紧盯楚寒今的眼:“需要证明吗?方法很多呢。”
他尾调微微上挑,是那股子轻浮之意。
——话里的暗示不言自喻。
转瞬之间,他移到楚寒今身旁,双手轻轻搂住他的窄腰,缓慢地往上摩挲,声音阴沉温和地舔了上来:“动刀动枪,都说对宝宝不好。”
“……”
行了,确定了。
楚寒今推开他,避到比遇假货时还远的位置:“没事了。”
越临似笑非笑,按住窗户的窗柩,略略看了一看:“那人过来干了什么?”
说完经过。
越临叹了声气。
楚寒今揭开茶杯喝了一口:“你仇家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