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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第三碗解药不过是个禀报的名义,总之夜焰宫上下都知道,季澜在宫里时并未中毒。
夜宇珹道:“行。”
今日曙光刚亮,隔壁那抹包成一团,挤在墙角的人便不时发出难受低吟,不难看出宿醉头疼。
而他需要季澜保持清醒。
安赐获得肯首后,便从屋顶一角跃出,回到药房让何凉凉煎药。
玄翡阁内,那抹深袍人影仍是从容地四处巡视,行进间毫无声响,模样慵懒的察看半蝶教的重地,可狭长眼眸中,却是满布冷厉。
……
小院房间里。
安赐等着桌边仙尊喝药。
季澜却时不时蹙眉,吞咽得极为缓慢。心道,这药为何一碗比一碗苦?昨日的已经够难喝了,今日的味道更是不敢恭维。
宛如黄莲。
他每喝进一匙,眉心便更加聚拢。总之各种悲惨。
几近半刻钟的时间,季澜才终于将最后一口给咽下,把碗交给安赐,看着对方阖上门扉。
夜宇珹:“当真苦?”
眼前人的表情仍是不好。
季澜点点头,抿了抿唇,试图将苦味给抵消,却是无法。即便多喝了两杯茶,口中发苦的味道也只是更加发散。于是表情宛若苦瓜。
他艰难的开口道:“半蝶教找到解方了吗?”
嘶。连讲话都是一阵苦味。
这解药居然比毒药更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