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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诀妈妈也不意外,只是挽留了几句,问他能不能再坚持坚持。
叶矜自然不会答应。
室外寒风阵阵,虚白的阳光带不起一点暖意。
他第一次来这户人家的那天,就不经意撞见了雇主落在桌子上的验/孕棒。
雇主也说得直白,说自己和丈夫在备孕中,准备再生一个孩子,请你不要跟王诀说,怕儿子闹。
实际上他们都结过扎了,现在又决定解扎,夫妇俩都是将近四十岁的人。
叶矜快步走向地铁,不再去想这些。
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哪怕还只是少年。
他看了眼时间,快四点了,直接去公寓的话说不定还能碰上准备回家的向溱。
地铁里这会儿人不多,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对面的两个汉服小姑娘正在偷偷看他。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走过来,问他方不方便给个联系方式。
这种事叶矜遇到过无数次,拒绝的方向也很得体礼貌:“抱歉,不是很方便,家里有人了。”
以前这种话当然是托词,现在叶矜反而晃了下神,家里有人……向溱吗?
他忍不住笑了声。
这在要联系方式的小姐姐眼里,就是他想到了家里的对象,然后宠溺一笑,awsl!!
她红着脸问:“能冒昧问问,家里的……是小哥哥还是小姐姐啊?”
叶矜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小哥哥。”
那小姑娘听到答案后,猛得弯了下腰:“谢谢!打扰了!”
然后蹦跳着扑向斜对面的闺蜜,嘴角疯狂上扬——磕到了磕到了!
下一站就到站了,叶矜起身,走之前还跟那对小姑娘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