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丫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18.处刑(第1页)

进入教殿时,伊想的不是公务,而是图书馆、小花园和主的宿舍。

演奏人员正在练习赞颂曲,交响乐曲宏大缥缈,如万千落花洁净污浊、如流光虹彩浸染尘世。

“主教大人,您终于来了。”几个白袍执事官抱着一迭资料迎接上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是本月收入、支出,未证期人员各项考察情况……”

伊莱亚斯面无表情接过这些资料逐一查看,他确实很久没来,资料堆积如山。

“伊莱亚斯主教,我有必要关于近日您玩忽职守一事,给您以严正警告。”

伊莱亚斯莫名其妙地抬起头,面前的执事官他并不认识,但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的执事官,也只有主殿那边派过来的监督者了。

交响乐曲仍在演奏,正进行到最激扬的部分。

“你是监督执事,那你的证据呢?”他走到扶手椅上坐着,交迭双腿,高傲的姿态仿佛他才是审判者。

监督执事压住怒火,走到他面前,看着纸上罗列出的证据一一朗读:“第一条,对于教殿堆积的事务,不闻不问不处理,是一罪、第二条,枉顾主殿教宗大人意志,以不正确之法清理教徒,造成人员损失,是二罪。”

伊莱亚斯悠闲地随着交响乐节拍轻踏鞋尖,好像这些指证都不痛不痒。

“第三条,与身份低贱之人厮混,有辱主教身份……”

监督执事话未说完,便被一迭纸狠狠打倒在地,血像蠕虫一样从头顶缓慢爬下。纸上施加的魔法可使柔软物体坚硬数百倍。

那一打资料纸纷纷扬扬落下,音乐声戛然而止,一片恐怖的寂静,那位监督执事甚至还未及反应过来他说错了什么。

“继续。”伊莱亚斯冷冷盯着倒在地上那人。

交响乐从中断处继续演奏,其他执事官低着头去捡起散落的资料,还有一人捧着块白布恭敬上前,布上躺着一把镶红宝石的匕首。

监督执事连头上的血都顾不上擦,半是惊恐半是恐吓地说:“伊莱亚斯主教,我可是主殿派来的人,你想做什么?!你的所有罪证我都清清楚楚记录下来了!”

“是吗?我这里也有一条罪证,侮辱母神——该当死罪。”伊莱亚斯把匕首砸在他的头上,匕首沾上血后一骨碌滚到地上。

热门小说推荐
官家天下

官家天下

第一,这是一本纯正的官文,作者是最资深官文作者之一,故事逻辑合理,可读性很强。精品保证!第二,直接从地级市层面开局,不计划让主角下乡镇。那种乡镇级写几百章的情况,本书不会出现。第三,有官场博弈,有经济建设,有快意恩仇,自然也有个人生活。第四,不是和尚文,不是绿帽文,坚决不送女。第五,重生者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够预知未......

御灵大世界

御灵大世界

炎鸣,某中医学院大三学生。暑假勤工俭学,在一膄豪华游轮上做服务生。游轮遭遇恐怖的气象灾害,机缘巧合之下,时空错乱,整膄游轮被传送到异世界。这是一个修真大世界,炎鸣等人在这里开启新的征程。...

失忆了别闹

失忆了别闹

楚钦找到失忆的恋人时,家里安排的假未婚妻正陪着他 假未婚妻:我就是你最爱的人 钟宜彬:……骗子,我爱的明明是楚钦 假未婚妻:你不是失忆了吗? 钟宜彬:妈的智障!老子还记得楚钦呀! 楚钦:…… 我忘记了全世界,唯独记得你…… 不忘楚钦,方得始终...

降陆生商

降陆生商

战斗力max纯情嘴硬A(商玄北)vs聪明理智清冷O(陆郁京) S级Alpha商玄北在22岁被确诊信息素失控症,所有抑制剂全部失效,然而其未婚妻还在读书,尚未成年。 为了维持其正常生活及外界形象,商家秘密寻找了一个信息素匹配度极高的Omega,作为“临时安慰剂”,直到其25岁后病情自愈。 陆郁京负债3000万,重伤未愈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之下,他接受了一对权贵夫妇递过来的秘密协议,为期三年。 商玄北生来天之骄子,不愿向信息素这种低等生物本能臣服,更看不上为了金钱出卖身体的人。 陆郁京一无所有,但生命力顽强,他必须得活下去。这三年他要还完债、养好伤,并为将来谋个出路。 商玄北对他不好他不在意,反正这就是个临时住所,这里不是他的家,这个男人也不是他的男人。他的男人,早就死了。 有了人形安慰剂,商玄北烈火灼烧般的痛苦消失了,他开始观察陆郁京,并好奇这个清贫到有些穷酸的Omega,他没有不良习惯,也不买名牌和奢侈品……...

清穿之种地日常

清穿之种地日常

安清一朝穿越,从农学院博士成了清朝康熙年间突然被指婚给五皇子的蒙古格格。看着紫禁城高高的城墙,安清忍不住扶额叹息,这满宫的人,哪个不是心眼密的像筛子一样,在他们面前,她就是妥妥傻白甜啊...

暴雪之下

暴雪之下

你想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 ——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我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到了秦月章的脸。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 我忍不住笑起来,摆弄着银色的镣铐:“秦顾问,你说,杀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 他皱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可看着他矛盾痛苦,我不禁大笑。 我问他:“秦月章,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 他扣着我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掐死我:“疯子!” —— 啊,是的,对。 我就是个疯子。 所以记住吧,永远记住我。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 包括,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秦月章)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