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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白帆瞪了高斌一眼,瓮声瓮气的说道:“你这家伙,我看你累了,这球最好别打!”
高斌本来都摆好了击球的姿势,他停下动作,走到聂白帆身边坐了下来,看着自己这位老同学说道:“不打这球,总觉得不踏实。这两边总得压一边儿吧?咱俩这年纪,再有个三四年就退了,到时候gz这一亩三分地也知道姓谁了,咱们俩一直两不沾边,到时候退休被当权的搞一下,多难受呀。”
聂白帆笑呵呵的说道:“搞一下?拿什么搞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堂堂四十年工作履历,纪委的来了我把所有的东西摊在他们面前给他们查!查出来什么我头摘下来给他们当球踢!”
“那是老聂你!不是你兄弟我!”高斌叹了口气。
“唉,早提醒过你,泥潭子你别伸脚,黑银子你别伸手,就是不听我的劝,你看看,廉洁本身就是最大的靠山,我有这靠山,谁都别想劝我站边,你没这靠山,到底又得寻个靠山,如今两个靠山选一个,选错了怎么办?”聂白帆皱着眉头一顿抱怨。
高斌心想你倒是廉洁了一辈子,到底这高尔夫也不会打,这桌上的极品龙井还得我请你。
当然这话也只能心里嘀咕一下,不敢说明了,现在不正有求于人家嘛。
“老聂,看在这么多年交情,还是老同学的份上,你就给我出出主意吧,你也不想咱俩退休的时候,我弄得太过于凄惨吧?”
“我看不清啊,你说我怎么能看得清呢?”聂白帆双手按着扶手,站起身来,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高尔夫球场。
“你看这东边,青草长的真是旺盛,春雨过后呀,肯定又是一番盛景,这土地也是地大物博,直教人看不清深浅。”
“你再看着西边,草地细细索索的,一看就是老草地啦,绿吧,也不太绿;黄吧,也都还是青色的,没有黄出片儿来,总感觉经不起吹打。”
高斌细细的琢磨着聂白帆的话。
“但是呀高斌,你可听说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东边的新草地呀,别看它长的旺盛,火烧过去,烧的比哪里都旺,一烧就是灭根,根没了就完了;而这西边,即便是变成一片烧光的原野,即便是再不情愿,也会很快长出青草,变成一片绿色的海洋啊……”
这时候,风吹了起来,高尔夫球场上的青草随风而动,聂白帆轻轻咳嗽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高斌说道:“老同学,我说的不一定对,仅供一个参考,你今天下午就站在着,看看这东西两边的草地,想必能有点自己的想法。我的老胃病又开始犯了,回家看孙子去咯……”
聂白帆说完,转身离去。
聂白帆的这一段话虽然说的很隐晦,但是依旧是可以翻译的。
东边,自然是指sh派,西边指的是盘踞在gd的黄国华一派。
青草,其实就是指双方的综合实力,春雨,就是指这次空降,第一段话,聂白帆说,sh派实力很强,人力物力雄厚,这次空降必然会对黄国华派造成巨大的麻烦。
第二段话,反观黄国华一派,黄国华这个大头目走了,剩下的人吧说实力很强也谈不上,但是又不能说他们是老弱残兵,高不成低不就,眼见着要斗不过sh派。
但是,第三段话聂白帆话锋一转,说这sh派啊,表面上看起来强一点,但是却最经不起大风大浪,一旦出了什么变故,那就是一败涂地,一输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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