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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跟杜宇衡交往已过了两周。
除了周一、四没有相约复习的日子,她会和段玟玟一同放学,俩人到咖啡店或彼此的家里进行女孩儿的聊天聚会,其余的三天在复习完毕後,偶尔杜宇衡会直接送她回家,偶尔会带她到他家里。
而单独在一个空间内,便是进行小俩口的腻歪时间。因为秦悠总是对俩人在外头亲昵感到羞怯,只要在公共场合内,就连短暂快速的一吻都会让她羞得不敢再抬起头。
杜宇衡很是不满足,因此只能在俩人独处时才能竭尽所能填满他的渴望。
他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远远不够,但是也不希望她因为自己而疏离了好友。
何况他女孩儿的好友上次还让出她们的时间给了他俩。那天,他知道自己让秦悠为难了,虽说居心着一点儿对段玟玟的妒忌,但他仍认为,那次是欠她个人情了。
而填不满的空虚只能在属於他俩的时刻,逐渐放肆地向她索取。
此刻的秦悠正坐於杜宇衡的两腿之中,颈脖被他的大掌扣住,接受着他的唇舌在自己口中强势又温柔地掠夺。
她与他的唇分离,感受到湿热的触感逐渐下移,到下巴,最後停留至颈脖。
秦悠没有想过杜宇衡交往前後的判若两人。交往前,他俩鲜少会有肢体上的接触;交往後,他总是不放过俩人任何能够肢体碰触的机会。
无论是牵手、拥抱、甚至亲吻,就算在公共场合中,他都丝毫不在乎他人的眼光。
更甭说每当到他屋内後,无论坐着或站着,他都要将她搂在怀里。
不过这两周以来,他对她的亲吻和抚摸都停留在脸、唇、耳,以及颈脖即止。
秦悠内心松了口气,庆幸目前都尚在自己能够接受的程度。
而她还发现,有时杜宇衡似乎会向自己……撒娇。就像此刻,他将脸埋进她的颈肩,时不时地用高挺的鼻子微微地蹭着。
难得她能由上往下的俯视他,她内心涌出难以言喻的喜悦与兴奋之情。咽了咽口水,轻缓地将手放在眼前的发丝上抚摸。
约莫两秒後,她蓦地觉得脖子被啜了一口,有些刺痒。随即,杜宇衡仰起脸,凝视她的黑眸里,蕴含着被挑起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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