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管我蹬出去多远,每次回头都能看见姐姐坐在那里,等着我。
我在那天学会了自行车。
再后来,姐姐去了外地上大学,我只能在寒暑假见到她了。
我很想她,但不敢给她打电话,在家里愈发沉默。
沉默到不管是爸爸还是妈妈都会因为我的沉闷发火。
我沉默地听着,沉默地不发一词,沉默得内心甚至没有波动。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天亮了。
妈妈打开门,问我:“成成,你早饭想吃啥子?”
我看着妈妈的脸,在一瞬间感到有点陌生。
门被开得更大。
“问你哎!”
“……随便吧。”
“嗯是啥子都随便!”
在这个家里,在爸爸妈妈嘴里,我一直是成成。
只有姐姐,在我八岁之后,叫我薄冀。
六、姐姐和哥哥
饭后爸爸带弟弟去康复中心,我帮着妈妈洗碗。
洗好出来看见她正在拖地,我要帮她她又不让,只让我把全家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弟弟那几件特别脏的泡起来,她等会手搓。
小孩子的脏衣服洗起来特别费劲,拖完整个屋子的地再来洗衣服,腰会更酸。
我的力气比妈妈的大,索性就这么洗起来。
洗衣台连着厨房窗台,这里没有空调,狭小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