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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许有办法解决。”沈元墨指着丹方上的三味药材。
“白术、茯苓、甘草,这三味药的分量,全部减半。”
“什么?”沈启法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少主,万万不可!这三味药是用来中和药性的,若是减半,药力会变得狂暴,丹炉非得当场炸了不可!”
这是炼丹的常识,是刻在骨子里的铁律。
一个二十一岁的少年,哪怕是家族少主,修为再高,又怎么敢质疑流传了千百年的丹方?
“不仅如此。”沈元墨继续说。
“炼制的顺序也要改。将主药凝血草,放到最后再投入丹炉。”
“胡闹!”沈启法终于忍不住了,脸色涨红。
“少主,老夫敬你是少主,但炼丹一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岂能如此儿戏!主药后放,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谬论!违背了丹道至理!”
他情绪激动,这是对他毕生坚持的职业的挑战。
沈元墨没有与他争辩,只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三长老,我们还有多少份聚气散的材料?”
沈启法一愣,气势弱了下去,颓然道:“只剩最后三份了……府库已经拿不出灵石再去坊市采购了。”
“那就用一份来试试我的方法。”沈元墨的语气不容置喙。
“如果失败了,所有损失由我一力承担。如果成功了,家族的困境,或许就能解开。”
他看着三长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三长老,你信我一次。”
沈启法看着眼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