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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少而精。
虎皮青椒里肥而不腻的五花肉入味下饭,番茄炒蛋做了咸口,颜色鲜艳。清炒西葫芦汁水极香,让人食指大动。
江喻川本来想生硬地拒绝,还没出口手里就被塞了双筷子。
算了,也到饭点了。
江喻川去隔间洗了个手,回来看到钟晚没动筷,正靠在办公桌上看报纸,那份报道他私会白月光的报纸。
江喻川在沙发上坐下。
思考了两秒,还是开口:“下次注意点。”
钟晚的手一顿。
江喻川又说:“我们还没有离婚。”
钟晚:“……”
他深吸了一口气,侧过脸:“我没想到你会信这个。”
江喻川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婚前钟晚就说自己心里有邓北,婚后更是三天两头往邓北身边凑,现在还没离婚被人拍到了,他好心提醒一句,怎么就成“没想到”了?
俗话说,人生在世全靠演技,钟晚虽然在前世还没火,但他是科班出身,演技是天赋,戏更是说来就来,他充满受伤地放下报纸:“我们都已经结婚两年了,你还这样误会我,我真的很伤心。”
江喻川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钟晚也是刚刚才知道原主是有白月光的,同时也知道了他查账的时候每个月不定期转钱的账户是谁的了,这邓北,连吃带拿欲拒还迎地吊着原主将近五年,可惜现在内里换了他,他可不会再上赶着给人送钱送感情了。
思及此,钟晚走到江喻川身边坐下:“邓北家境贫寒,又喜欢画画,我只不过是因为看他有天分,才看在同窗的情分上拉他一把。”
江喻川吃了口米饭,语气不咸不淡:“是吗?”
“对啊,”钟晚眼睛亮晶晶:“这些年我还借给他不少钱,他都写了欠条,这事闹得也不太好跟他来往了,等回头我让他发下他画的画用来抵债吧,你觉得呢?”
钟晚说得情真意切,跟他商量的口吻也像是拉家常。
江喻川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