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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肯慢吞吞、湿漉漉的上了岸。
脱下polo衫,想了想,没脱裤子,穿上了浴衣。
他那么高的个子,低着头走回来,水滴滴答答像条尾巴。
陈肯坐到赵却脚边,抱着膝盖。
《蓝色多瑙河》单曲循环,蓬勃、昂扬的旋律在屋内激荡。
陈肯想观察赵却的神色,但看不真切。
他小心翼翼地用头蹭了蹭赵却的小腿,赵却立马避开了。
陈肯心一横,牢牢抓住赵却的手,期期艾艾地把脸靠在赵却手心,亲昵地蹭了蹭,自上而下,可怜兮兮地注视她的眼睛。
赵却面无表情的时候,气质非常锋利,像削铁如泥的剑,冰冷坚硬锐利。
她垂眸的时候,下颚依然本能地高抬。
陈肯看着她的眼睛,亲吻她的手心。
陈肯脸上全是水,浸湿了赵却的手掌,凉凉的脸颊,软软的嘴唇,帅帅的“法拉利”。
陈肯的皮相实在是很好。
赵却在心里,啧了一声。
赵却翘起二郎腿,指使陈肯:“把我腿上水擦了。”
陈肯不想放开她的手,于是揪着自己浴袍给她擦腿。小气吧啦的。
赵却想,狗不通人性是正常的。
两人沉默相对好一会儿。
赵却视线一挪,陈肯胯下那根棍子已然顶的很高。
真是要长针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