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唇衔着唇,舌尖轻轻扫过,战栗自尾椎传来。兼竹按着话本上那些技巧在怀妄这里摸索试探,很快对方的气息就凌乱了起来。
主动权渐渐转移到了怀妄手里,兼竹眼睫颤动着,任那灼热的吻自唇瓣滑落,沿着脖颈咬上喉结,又隐没在锁骨间。
衣襟散开,外衫单薄,掩不住每一分情丝与躁动。兼竹仰头撑在怀妄肩头,指尖攥紧又在一触即发的边缘堪堪停住。
怀妄自他身前抬起头,将他往怀里一按,低头埋进了他的肩窝。
滚烫的耳尖贴着兼竹的颈侧,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着。
相拥片刻,兼竹自己平复好了,他直起身来拍了拍怀妄宽阔的背部,倾囊相助,“来跟着我的节拍,吸气,呼气,消下去……”
按在他腰上的手捏了一把,怀妄似闷声咬牙,“别说话。”
…
重新收拾好自己,两人从躺椅上起身。
怀妄放下书卷,同拿起红土准备捏泥巴的兼竹道,“我明日要去赴宴。”
细长的手指灵活地将红土捏成莲花的形状,兼竹头也不抬,已然习惯,“这次又是什么宴席?”
“我曾助鲛人王得了传承,此次他设宴,请了我去赴宴。”
“去多久,远吗?”
“两日内便回,不算远。”
兼竹放下莲花许了个心愿,“有没有什么土特产?”
手里的莲花已大致成型,算上他第一次送给怀妄的,大概有十来朵了,全被收在摆架上的木箧中。
怀妄目光落过去,没忍住伸手捏住他的指尖,“我到时候看看。”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