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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乘梓
钛合金穹顶折射着冷白色的霓虹,沈溯站在听证会中央的悬浮平台上,指尖的神经接驳器还在泛着幽蓝的光。三百六十度环绕的全息屏里,十二位联邦议员的虚拟投影正用数据眼扫描他的生物电频率——这是删除记忆前最后的校准程序。
“根据《新人类意识纯净法案》第三条……”首席议员的机械音混着电子合成器的嗡鸣落下时,沈溯突然笑了。他后颈的灵魂芯片位置泛起微光,那是非法接驳装置启动的征兆。本该同步响起的警报声却被一声绵长的、带着咸涩气息的轰鸣盖过。
不是数据模拟的白噪音。是真的海浪。
悬浮平台下方的量子矩阵突然迸溅出淡绿色的数据流,像极了21世纪纪录片里被污染的海洋。沈溯张开双臂,接驳器端口喷出的纳米机器人组成流动的水幕,在穹顶下投出巨型全息影像:断裂的南极冰架正坠入深蓝,企鹅群在浮冰上无助地鸣叫,而远处的海岸线正被灰黑色的浪潮吞噬。
“你在干什么!”离他最近的议员投影突然扭曲,数据身体出现像素化的裂痕,“这是禁止传播的古代污染影像——”话未说完,所有议员的灵魂芯片位置都泛起刺目的红光。那不是警报,是芯片底层代码在共振。
远古海浪声越来越清晰。沈溯记得在旧时代文献里读过,人类耳道对19赫兹的次声波最为敏感,那种频率曾被称作“深海的心跳”。而此刻,他逆向植入的何止是影像,还有封装在纳米机器人中的次声波震荡波——专门针对灵魂芯片的生物电频率设计。
“当年你们用芯片过滤掉人类关于灾难的记忆,”沈溯的声音混在海浪声里震荡,“却没删掉芯片底层的生物电指纹。你们忘了,第一批灵魂芯片的原材料,取自21世纪冰川融水冻存的人类DNA。”
一位女议员突然踉跄着扶住虚拟座椅,她的数据眼褪去机械蓝光,露出眼底真实的恐惧:“我……我见过这个场景。小时候在冰岛的祖父带我看过极光,后来冰川融化,他说海水会记住人类所有的过错……”她的声音碎成电子杂音,芯片位置的红光开始不规则闪烁。
这是记忆病毒发作的征兆。沈溯提前三个月潜入联邦基因库,提取了首批芯片携带者的基因图谱,将冰川融化的全息影像编码进他们的生物电共振频率——当视觉信号与基因记忆产生共鸣,被封存的童年记忆就会冲破芯片的封锁。
穹顶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警报声,整个议会大厦的能源矩阵开始剧烈震颤。沈溯知道,此刻整个联邦至少有三百万台灵魂芯片在同步共振,那些被删除的、关于“失去”的记忆正顺着生物电流重新涌入意识海。
“看啊,你们害怕的从来不是记忆本身,”他踩着平台边缘的数据流走向全息屏里的冰川,指尖触碰到虚拟的冰水时,现实中的纳米机器人正顺着议会厅的通风系统扩散,“是害怕人类想起自己曾亲手毁掉一个星球,而现在,我们又要在火星上重复同样的错误。”
首席议员的投影突然膨胀成巨型数据体,红色的警告字符在周身飞旋:“启动芯片强制格式化程序!编号S-0713生物个体涉嫌传播危险记忆,允许使用最高权限——”
话未说完,他的虚拟身体突然像被海浪拍碎的沙堡般溃散。沈溯看见真实会场里,那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议员正颤抖着捂住后颈,浑浊的眼睛里滚出泪水:“我想起来了……我父亲带我在海滩捡贝壳,他说海水永远不会忘记人类的温度……”
整个议会厅的悬浮平台开始失控,金属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沈溯感觉到接驳器传来的灼烧感——联邦正在反制,但已经太晚了。纳米机器人组成的“海浪”已经侵入大厦的核心控制系统,能源矩阵的过载让穹顶玻璃出现蛛网状裂纹,月光混着星际尘埃漏了进来,在水幕全息影像上洒下碎钻般的光斑。
“你们以为删除记忆就能阻止熵增?”沈溯对着崩溃的数据洪流大喊,“熵海只会不断回溯,那些被埋葬的过去,终将以另一种形式重生!”他看见远处的全息屏里,冰川融化的水流汇入虚拟的海洋,而海洋深处,隐约浮现出初代灵魂芯片的设计图——那是用21世纪某座被淹没城市的海岸线轮廓绘制的。
警报声突然变成悠长的蜂鸣,像是某种远古生物的呜咽。沈溯后颈的芯片终于不堪重负,迸溅出几点火星,但他笑了。因为他看见会场里,越来越多的议员摘下了数据眼镜,露出眼底真实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久别重逢般的怔忪。
当第一缕真实的阳光刺破穹顶的裂痕时,沈溯终于听见了联邦议长的声音。那不是通过数据模拟的机械音,而是带着沙哑质感的人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些记忆会让整个社会秩序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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