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丫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0章 高抬大袖(第2页)

李怀咧嘴笑了起来,他脸上粗糙的皱纹更多了:“走,快上去吃饭,该你站岗了。”

方勇的两个伍队垂直城墙成两列相对而蹲,他们还没有开吃。方勇依然靠墙坐着,见两人上来,他拿着饼子的手指着马清道:“船岳,快来,就等你了。”

马清对方勇笑道:“什队,不好意思睡过头了,你们别等我。”说着来到箩筐边。箩筐里面有六个饼子。

李怀拿起碗先拿了两个饼子。马清也从箩筐内拿起碗,当他要伸手拿里面的饼子时,李怀将手中的两个饼递了过来。马清也不客气,从李怀手里接过饼子。

“马清,有两个你留着夜里吃。”方勇喊道。

“好,多谢了。”马清笑道,他又从陶罐里舀了一碗咸菜汤。当他拿着饼子和汤来到队尾准备蹲下时,方勇喊:“船岳,过来。”又转头对赵俊道,“赵俊,你让一让。”

赵俊脸上贴了好几块膏药,看起来只露着两只眼睛,他委屈嘟囔道:“为啥?”

方勇眼睛一瞪:“当然是有事要说,要老子向你请示?”

左凯铁青着脸,一动不动。

马清拿着饼端着碗来到赵俊身边。赵俊转头看看左凯。左凯拿着手中饼子翻来覆去地看,就像要在上面找蚂蚁屎一样。赵俊又抬起满是膏药的脸看了看马清,眼中满是无奈和不满。他不情愿地慢慢起身,手拿饼子端着碗来到了简云的后面蹲下。

马清并不在意赵俊,他相信赵俊翻不起什么浪。他在赵俊空出的位置上蹲下去时,顺便看了一眼城外七里外的张方营垒。

此时晴空万里,满世界只有黑白二色。远处张方营垒内,黑点一样的“蚂蚁”一队队从营垒后面的营帐往营垒里运动。“蚂蚁”走过的地方,露出拉链一样黑黑的脚印。

马清又扫了一眼城下。

路上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露出了黑色的地面。若再有一两日这样晴天,路面上的冰雪就会完全融化并蒸发。

马清正看着,耳中只听方勇笑着喊:“马清,快蹲下。”

马清拿着饼子和汤碗蹲下,也不看身边的左凯。

方勇扫了两个伍队的队员们一眼,笑道:“马清,马船岳,大家都看到了,好武艺,这是我队的荣耀。一年多以来他深藏不露,无他,只因胆小。昨天他打了赵俊,那是忍无可忍了,他还刀指左队长,也是一时的意气用事。年轻人嘛,有点火气是正常的,尤其是做戎卒的,哪能没有一点火气,俗话说,打虎还得亲兄弟,上阵须教父子兵。大敌当前,船岳有如此的好武艺是好事,来,把汤碗端起来。”

热门小说推荐
官家天下

官家天下

第一,这是一本纯正的官文,作者是最资深官文作者之一,故事逻辑合理,可读性很强。精品保证!第二,直接从地级市层面开局,不计划让主角下乡镇。那种乡镇级写几百章的情况,本书不会出现。第三,有官场博弈,有经济建设,有快意恩仇,自然也有个人生活。第四,不是和尚文,不是绿帽文,坚决不送女。第五,重生者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够预知未......

御灵大世界

御灵大世界

炎鸣,某中医学院大三学生。暑假勤工俭学,在一膄豪华游轮上做服务生。游轮遭遇恐怖的气象灾害,机缘巧合之下,时空错乱,整膄游轮被传送到异世界。这是一个修真大世界,炎鸣等人在这里开启新的征程。...

失忆了别闹

失忆了别闹

楚钦找到失忆的恋人时,家里安排的假未婚妻正陪着他 假未婚妻:我就是你最爱的人 钟宜彬:……骗子,我爱的明明是楚钦 假未婚妻:你不是失忆了吗? 钟宜彬:妈的智障!老子还记得楚钦呀! 楚钦:…… 我忘记了全世界,唯独记得你…… 不忘楚钦,方得始终...

降陆生商

降陆生商

战斗力max纯情嘴硬A(商玄北)vs聪明理智清冷O(陆郁京) S级Alpha商玄北在22岁被确诊信息素失控症,所有抑制剂全部失效,然而其未婚妻还在读书,尚未成年。 为了维持其正常生活及外界形象,商家秘密寻找了一个信息素匹配度极高的Omega,作为“临时安慰剂”,直到其25岁后病情自愈。 陆郁京负债3000万,重伤未愈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之下,他接受了一对权贵夫妇递过来的秘密协议,为期三年。 商玄北生来天之骄子,不愿向信息素这种低等生物本能臣服,更看不上为了金钱出卖身体的人。 陆郁京一无所有,但生命力顽强,他必须得活下去。这三年他要还完债、养好伤,并为将来谋个出路。 商玄北对他不好他不在意,反正这就是个临时住所,这里不是他的家,这个男人也不是他的男人。他的男人,早就死了。 有了人形安慰剂,商玄北烈火灼烧般的痛苦消失了,他开始观察陆郁京,并好奇这个清贫到有些穷酸的Omega,他没有不良习惯,也不买名牌和奢侈品……...

清穿之种地日常

清穿之种地日常

安清一朝穿越,从农学院博士成了清朝康熙年间突然被指婚给五皇子的蒙古格格。看着紫禁城高高的城墙,安清忍不住扶额叹息,这满宫的人,哪个不是心眼密的像筛子一样,在他们面前,她就是妥妥傻白甜啊...

暴雪之下

暴雪之下

你想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 ——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我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到了秦月章的脸。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 我忍不住笑起来,摆弄着银色的镣铐:“秦顾问,你说,杀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 他皱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可看着他矛盾痛苦,我不禁大笑。 我问他:“秦月章,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 他扣着我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掐死我:“疯子!” —— 啊,是的,对。 我就是个疯子。 所以记住吧,永远记住我。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 包括,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秦月章)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