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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郁楚:“不疼。”
冉梅花温热的指尖扶着郁楚下颚,雪花膏的香味在她身上是一股温热的香,和别人的很不一样。
郁楚几乎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是妈妈,他没心没肺地笑:“妈,摔一跤没关系的。”
“是没关系啊,总不能不涂药嘛。”冉梅花的视线往儿子脸上落了一眼,这一眼流露出很明显的心疼。
这种不可言说的情绪持续了六年。隔着损坏的视网膜,无边黑暗的另一端,郁楚从未察觉。
郁楚吃东西的时候细嚼慢咽,很安静,动作慢也悠悠的,吃到尾声时,他忽然想起房间里那股霉味,“妈,我房间架子上的书能卖吗?”
“什么?”
“书,我以前的那些书。”他摸黑整理吃完的狼藉,另外吃剩的半块三明治他也不会浪费,用纸包着暂时放在一边,等胃休息好了还能塞下去。
冉梅花特意去了他房间一趟,回来说:“书还很新呢,往二手网上挂估计有人要,妈妈一会儿研究研究。”
她闲不住,拖了半边地板,过会儿搁下拖把过来,把小儿子乱七八糟的衬衣领子撑起来顺顺,再折回去顺顺,“熨斗插头焦黄了,蛮危险,我不敢动,等爸爸回来他看看。”
“嗯,你吃过了吗?”郁楚问她吃没吃早饭。
“早吃了。”冉梅花看一眼餐桌,盘里干干净净,牛奶杯子也干干净净,她满意得很,“对了,你今天要见几个学生?”
冉梅花一直把在郁楚这里咨询的客人称作学生,因为客人喊他的儿子郁老师。有时候她也会跟着喊郁老师,每每这时候,郁楚总是愣住,然后摇头,非常认真地纠正说,不是老师。
郁楚:“见一个。就是那个恋爱十年,男朋友迟迟没表示的姐姐,我的恋爱建议是分手。”
“十年啊,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有多少个十年给他耽误?”冉梅花拉来旁边的凳子,坐下后叠着腿,一只手压在中间,声音低低的,“你要好好跟小姑娘说,这年头好男人不愁找啊!”
“我说的。”郁楚沉吟一声,“不过,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出现这种情况,是侥幸心加缺乏自信和自我价值感的原因。她最后能不能明白,不止需要外力干预,自我觉醒也很重要。”
这一连串,背课文似的,冉梅花抿唇,脸上挂着笑容。她就爱和小儿子聊这些文绉绉,听又听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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